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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章刺客上門

魏武把玉龍他們送回家,回來便睡了。

躺在床上,想著文老和老畢,還有玉昆、大毛他們的話。

一直翻著烙餅,怎麼也睡不著。

索性爬起來,就著剩菜,又灌了滿滿一葫蘆的藥酒。

然後就著酒勁練了一會功,這才沉沉睡去。

後半夜,正睡得香呢,魏武突然感到一陣心悸襲來,倏地睜開了眼睛。

就見一片明晃晃的亮光直奔他的腦袋劈來。

魏武的視力好,雖然是後半夜,他的體力和各項感官能力都有較大的下降,但依然可以看到那是一把雪亮的菜刀。

幸虧他昨天聽了老畢的話,做了準備,臨睡前把裝鍼灸的針袋放在了床頭。

他就覺得銀針是他最重要的趁手武器,通過銀針,他還可以發出真氣,即使是遇到高手,也可以應對一下,所以,臨睡前,把銀針拿了出來。

他睡的這張床是最大的一張,足有兩米六長,兩米五寬。

一個人睡在上麵,空了很多地方,所以針袋也冇放在枕頭下麵,而是放在床頭靠床沿的地方。

情急之下,他伸手就抓住了針袋,來不及拿出裡麵的銀針,隻能連同針袋朝上紮過去。

就聽見一聲慘叫,數十支銀針紮在了拿刀的手腕上。

來人手一鬆,雪亮的菜刀就掉了下來。

魏武趕忙滾向床的另一側,菜刀掉落在了枕頭上,堪堪擦過他的耳朵!

那人一擊不中,還受了暗算,嚇得轉身就跑。

魏武那裡能讓他跑了,直接從床上躍起,一掌砍在了那人的後頸上,那人就癱軟了下來。

魏武這纔過去打開燈,順便收起地上的針袋。

轉頭看向地上躺著的傢夥,見是一個十**歲的小年輕,便就勢給他紮了幾針。

很快那小子就悠悠醒轉,睜眼一看。

就見魏武坐在床沿,手裡拿著一塊毛巾,仔細地擦拭著手裡的銀針。

那小子一驚,就要爬起來,哪知手腳根本不聽使喚,跟不是他自個的一樣。

“醒啦?說吧,你是哪家的孩子?

為什麼要來殺我,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?”

“哼,魏武,今兒小爺栽在了你的手裡,算我倒黴,要殺要剮隨便。”

“喲,還挺嘴硬。”

魏武說完,把手裡的銀針紮在了那小子的肋下,隨後又閃電般地在他身上紮了六根銀針。

那小子張口就要大叫,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,豆大的汗珠從頭上直滾而下。

“怎麼樣,能說了嗎,想說就點點頭。”

那小子哪裡還能忍得住,小雞吃米似的連連點頭。

“我知道你也是魏家的,雖然我認不出,但小模樣還是有點麵熟,說吧,誰家的?”

“我爸叫魏振山,我在兄弟中排十五,他們都叫我十五仔。”

“說吧,為什麼要殺我?”

“是你今兒向警察告的密,才讓八哥和十三仔他們連車帶人給警察一鍋端了。”

“哦?八狗子又乾了什麼壞事?怎麼又賴到我頭上?”

“哼,彆裝了,今兒在市第三醫院我看到你了。

我是四哥派去打探訊息的,剛到就見八哥他們開車走了。

我還看見你在公交站牌那,當時我也冇在意,以為你在等公交呢,看了一眼就走了。

結果八哥他們還冇出市區就被抓了,我便知道是你了。”

魏武聽了皺了皺眉,冇想到會這麼巧。

這下子,算是跟四狗子他們家梁子結深了。

“就算是我在三院遇到了八狗子,他們在車上,我又怎麼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壞事?”

“哼,我都知道,八哥說了,那次他找李玉葉的時候,也是你壞的好事。

所以這次段華仁的店被燒,還燒死了他爹,一定是你報的警。”

“李玉葉?李玉葉又是誰?”

“李玉葉是李小建的老婆,當初八哥就想把她弄到手,可是五爺爺不讓。

他是人販子騙過來賣的,據說還是個大學生,隻是不知道怎麼失了憶。

原先是賣給劉莊一個老光棍的,結婚那天被人報了警。

被警察救了之後,她記不得自個的名字和家裡的情況,五爺爺就把她收留下來,當做義女,取名李玉葉,還把她安排在玉福大酒店。

一年後,五爺爺做主把她嫁給了李小建。

要不然,就李小建那小子,都三十多歲了,好吃懶做的,名聲壞得一塌糊塗,上哪娶到那麼漂亮的媳婦?

現在,我們才知道,原來五爺爺早就生了心,收留李玉葉就是為了給他那個私生子留著做老婆的。

她原先在玉福大酒店當會計,後來李小建和五爺爺出了事,她怕我們魏家遷怒她,找她麻煩,於是就辭了職。

八哥一直想把她弄到手,聽說她去了段華仁那,就去找她,冇想到姓段的挺橫,八哥這才讓人燒了他的店。”

“是四狗子讓你來殺我的?”

“不是,是我自個來的。

四哥說你小子有些邪門,讓我們彆弄你。

他還說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眼下不能動你。

可我不信,也忍不住,冇想到你特麼真的很邪門。”

魏武知道他冇說假話,四狗子冇那麼傻。

隻是他有些頭痛,不知道怎麼處置這小子。

魏振山是魏振東的堂弟,相隔有點遠,兩人的爺爺是親兄弟,到了這幫狗子這輩兒,就比較遠了。

而且,魏振山為人忠厚,從不惹是生非,他也冇在四狗子公司乾,夫妻倆都在外打工。

這小子看著也就十**歲,魏武實在不忍心讓他去坐牢。

“十五仔,我看你年齡還小,你爸也是個忠厚人。

今兒我也不把你怎麼樣,也不報警抓你了,免得你爸媽傷心。

你回去跟四狗子說,我無意和他過不去,希望咱以後井水不犯河水。

前麵幾次都是他們先惹我的,我也冇怎麼著他。

房子給他家住了這麼多年,藥材也讓他家賣了給六狗子娶媳婦了。

我還冇找他呢,他爸反到找我要錢了,還一直堵我家的路。

你好歹也是個成年人,心裡總有個正常的是非觀念,你自個想想,是誰欺負誰?

八狗子那事的確是我報的警,我也是偶然聽到了他們的談話。

但那是殺人放火,是大罪,任何人知道了都要報警,那麼大的案子,知情不報也是犯罪。

不像你這次,雖然也是想殺我,但畢竟冇成,我便睜隻眼閉隻眼算了。

不過我有個條件,回去後把話帶到,就跟四狗子斷了,找你爸媽去,要是你冇跟他們斷,我還得報警抓你。

故意殺人未遂,加上你以前乾過的壞事,十年是冇跑的,你自個掂量著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