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第六十章下毒者是誰

聽了魏武的話,老畢要不是腳上有傷,都想給魏武跪下了。

掙紮著就要起身致謝,魏武按住他說:

“先生不必客氣,這種方法能否成功,還取決於那幾種藥材能否找到。

不過我可以先給先生鍼灸幾次,護住先生的主要臟器。

這樣就可以保證先生的身體半年內不會有大礙,然後我再慢慢尋那些藥材。”

畢奉和無法起身,隻得拱手道:

“多謝先生!

先生大才,若是運作得當,將來的成就,必定不可小覷!

若是先生不嫌棄,我願意追隨左右,為先生略儘綿薄之力。”

魏武暗喜,這傢夥終於上鉤了!

魏武在路上聽老穀把這傢夥誇得跟半仙似的,他便動了心思,甭管真假,這樣的人能夠結交,總不是壞事。

他無緣無故坐了十幾年牢,一出來就奇遇不斷,也不知是好是壞。

而且他無意之間至少得罪了兩幫勢力。

一個是四狗子兄弟,聽玉昆他們說勢力不弱,還膽大妄為,什麼事都敢乾。

另一個是九龍湖那幾個男人,那幫人恐怕更難纏。

還有那個女的,天知道她會怎麼想,又會怎麼做?

所以,他不得不處處小心,有這麼個人物幫著提醒,指點迷津,至少聊勝於無吧!

再說,今天聽了文老的教誨,也激發了他體內的熱血。

四十二歲,雖不年輕,但也不老啊!

難道就這麼蹉跎下去?

那也太對不起師父傳授醫術了,還白白讓師父把大金蛋敲碎了喂他!

還有那個神秘老人,他應該也不希望自個永遠這樣財不露白吧!

自個除了中醫,還有身上揣著一個敲碎了的大金蛋,此外什麼也不會。

要想有所作為,必須得有人幫襯著,尤其是老畢這樣的奇人。

這傢夥除了會那個什麼風水、星象,還是個正兒八經的法學碩士和經濟學博士呢,總歸有的是真本事,魏武正愁缺人才呢!

人家既然表了衷心,魏武隻得謙虛道:

“先生是個大師級的人物,跟著我隻怕是屈才了,我如今一無所有,留不住你這尊大菩薩呢。

哦,對了,先生可是想起來是誰要害你了?”

畢奉和再次拱手道:

“先生不必自謙,老畢不是個瞎子,雖然看不出您的麵相,卻能看出您的氣運,能伴隨左右,是我的福氣。

其實聽了你適才的話,我便想起是誰要害我了。

冇想到我為他辛辛苦苦運作那麼多年,甚至不惜冒著遭天譴的危險泄露天機,他卻要置我於死地!”

穀世春愕然道:

“難道是他?”

畢奉和說:

“冇錯,就是他。

當初他找到我的時候,我就說過。

他的官運最高就是一方大員,若強求更高的位置,必會遭受禍端。

開始的時候,他對我言聽計從。

直到真正成為一方大員了,他的野心便越來越大了。

於是,為了往上爬,無所不用其極。

五年前,我得知他竟然與境外勢力勾結。

他們幫他在國際輿論上造勢,邀請他參加各種國際會議,並幫助他招商,安排他們控製的企業到他工作的地方地方投資,製造政績。

甚至通過調查和曝光等手段,剪除他的政敵和競爭對手。

得到這些訊息後,我在電話裡和他大吵了一次。

勸他早點迷途知返,尤其不要被敵對勢力利用,免受牢獄之災。

並明確表示和他一刀兩斷,從此恩斷義絕。

冇過幾天他便親自趕到我工作的地方,給了我一筆錢。

還請我喝了一頓酒,說是感謝我多年來為他做的一切,好聚好散。

還要我從此不要與他有任何聯絡,更不要向任何人說起他的事。

此後,我們便再也沒有聯絡過。

直到一年前,他又找到了我。

說是他和一幫大佬結成了什麼利益同盟,互相扶持,共同進步,他也因此即將更進一步。

隻是他們這個同盟中的一個負責保管經費的同僚出了事,突然死了,經費不知所蹤。

他找我的目的,就是請我幫助他算一卦,推算一番,看能否發現一些蛛絲馬跡,從而找到那批經費。

我胡亂起了個卦,以那個官員的生辰八字不對為由,敷衍了幾句,便打發他走了。

現在想來,他便是這兩次做的手腳。”

穀世春問道:

“你怎麼確定是他,又怎麼確定是這兩次做的手腳?”

“五年前吃了那頓斷交酒後,我回去一直覺得噁心,持續了半個月。

我當時就懷疑他做了手腳,便去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。

不過冇有發現異常,也就冇有在意。

一年前,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我們還有聯絡,他便提議在一個會所的足療中心見麵。

還說我的腳不好,做個足療好活活血。

回去後我便生了一場怪病,整個人異常疲憊,渾身無力。

去醫院檢查也冇發現任何異狀。

這次的症狀一直維持到最近,才突然加重,人也快速消瘦下來。

這些都和魏先生推測的一模一樣,不是他又是誰?”

聽老畢這麼一說,兩人都覺得有理。

穀世春又問:

“為什麼他在五年前就下了毒,卻要等到一年前才置你於死地呢。

而發覺你冇事,為什麼冇有繼續加害與你?”

畢奉和憤然道:

“五年前他還不敢殺我,那時我們兩關係密切,周邊的人都知道。

而且,他也知道我為人謹慎,不可能冇有防範的後手。

後來幾年,我們徹底斷了聯絡,殺了我也不會再查到他頭上。

而且,我覺得他最初並不想殺我。

給我下毒,隻是為了防止萬一。

如果我不管他的事,也不泄露他的秘密,他便不會殺我。

若是我有了異常,他纔會下手。

一年前他找我算卦時,不得已讓我知道了更多的機密。

所以我才非死不可。

而那次我們分手後不久,他便被有關部門雙規了,自然無法再次加害我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