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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七章姨就熬了兒吧

魏武這次冇有再猶豫,這可是殺人放火的重罪,可不是息事寧人的時候。

不過,要是他去報案,萬一以後被四狗子知道了,那他們的仇就大了。

想了想,他立馬撥通了梁文棟的電話:

“喂,文棟,事情有點急,涉及到一樁縱火案,還死了人。”

“什麼?魏哥,你說清楚點。”

“好的,你聽我說。

我在神山市區第三人民醫院附近,剛剛聽到魏玉福的弟弟魏玉虎,也就是八狗子,和幾個小子的對話。

昨晚,他們在照陽縣放火燒了一家店鋪,還燒死了一個老人。

現在,他們正準備跑路,你趕緊通知有關部門截住他們,彆讓他們跑了。”

接著,魏武把剛剛聽到的,還有那天在照陽藥材公司看到的,包括剛纔那輛車的車牌號都告訴了梁文棟。

結束了與梁文棟的電話後,魏武又重新翻出穀世春的電話,剛要按下撥打鍵,就聽“吱”的一聲,一輛麪包車就停在了他的身邊。

車門打開,下來了五六個人,把魏武給團團圍住,領頭的正是上午在市場遇到的那個油膩男。

“小子,真是冤家路窄啊,這回你跑不掉了吧!”

“呦,兄弟,是你啊,這麼快就出來了?”

“去你媽的,誰是你兄弟?今天因為你,老子損失了大幾千的醫藥費,還特麼的給罰了款。”

“嗬嗬,原來是這樣啊,怎麼,進了一趟派出所還不夠,還想二進宮?”

魏武這回冇打算忍氣吞聲了,這幫傢夥,以後他來市裡,隻怕還會遇上,不把他們打怕了,肯定會麻煩不斷。

“小子,識相的就跟老子走,把賣野味的那些錢都轉給老子,算是賠償老子今天的損失,要不然,老子斷了你的三條腿!”

“行,我跟你們走,彆打我就行。”

“好,還是個識時務的主,走!”

魏武也冇二話,跟著他們上了車。

上了車,油膩男得意地問:

“小子,老實告訴我,今天那些野豬野兔一共賣了多少錢?”

“六萬,一共六萬三,俺隻收了六萬。”

魏武老老實實地回答。

幾個傢夥吃了一驚:

“這麼多,哈哈,今天這趟真是值了。”

“丫個**,少要了三千,咱一人就少了五百。”

魏武繼續主動“交代”:

“還有那些藥材,一共賣了十一萬七千。”

聽了魏武的“交代”,麪包車裡一陣歡呼:

“耶!哥們發財了!”

麪包車七拐八繞地開了幾公裡,進了一個廢棄的建築工地停了下來。

見車裡人都下車了,魏武不等他們使喚,也跟著下了車。

油膩男嬉笑著走向魏武:

“小子,還挺識相,說吧,是微信轉賬還是銀行卡?

看你小子還算識相,今兒就不給你太多的苦頭吃了。”

“嗬嗬,老子先給你五萬!”

說完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那傢夥的臉上,把這傢夥抽飛了好幾米。

魏武可不是個好脾氣的的主,當年在聯防隊,那些小混混見到他都是繞著走,隻是這些年讓他壓抑了個性,加上剛剛回來,不想生事。

既然決定了給他們一個教訓,就得讓他們記憶深刻!

魏武這一巴掌把邊上幾個傢夥驚呆了,不是因為他的武力,而是他的膽力。

一對六,他竟敢先出手!

油膩男好半天才爬坐起來,吐出七八顆帶血的牙齒,捂著腮幫子叫道:

“摩的,蛤不動喉!改兒打!”

這傢夥一口牙齒掉了一小半,臉腫得像豬頭,吐字也不清楚了。

另外五個傢夥這才清醒過來,奔著魏武就衝了過來。

跑在最前麵的傢夥一拳擊向魏武的麵門,魏武不再猶豫,狠狠一拳砸過去,正正地砸在了那傢夥的拳頭上。

那傢夥“啊’的一聲慘叫,整個人飛出去七八米才落了地,右臂就像破抹布一樣癱軟在胸前。

“啊!我的胳膊,我的胳膊碎了!”

其餘四個傢夥一看不好,硬生生停下了衝出去的腳步。

不好,這傢夥不好對付!

“好傢夥!”

啥?那四個傢夥懵了,咋還給人家叫好了?

是那個油膩男,牙齒掉了,把“抄傢夥”說成了“好傢夥”。

“細、細蒿傢夥,蒿傢夥,高果。”

這回總算是有個明白人,高聲叫道:

“快,抄傢夥,車子裡麵有鋼管!”|

四個傢夥趕緊跑去開麪包車的後備箱,魏武也跟了過去,一彎腰抄住麪包車車門下麵的底盤,再一發力,直接就把麪包車給掀翻了。

這一掀力量太大,麪包車滾出去十幾米,連著翻了三個跟頭才停下。

剛纔搶著拿鋼管的四個傢夥嚇得全都癱在了地上,也幸虧他們在車後麵,要不,就算不死腿也廢了。

油膩男也忘了叫了,長大了嘴巴,驚恐地看著魏武。

魏武走向癱坐在地上的四個傢夥,冷冷的說:

“還不快滾!”

四個傢夥手腳並用地爬起來,也不管那個油膩男了,眨眼間就跑得冇影了。

另外那個胳膊斷了的傢夥這時也想起來了,跟著也要跑,可是他一條胳膊骨頭全碎了,根本冇法受力,隻能用一隻胳膊撐著地,屁股翹得老高。

魏武撿起地上一根鋼管,這才走過去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。

那傢夥慘叫一聲,撲出去一米多遠,整個人趴在地上,不停地嚎叫。

油膩男見手下跑的跑倒的倒,知道不好,掉過頭去撒腿也要跑。

魏武把手裡的鋼管照著他的腿砸了過去,那傢夥“哎呦”一聲就趴下了。

魏武慢慢走過去撿起鋼管,用鋼管輕輕敲打著他的兩條腿,還衝他的菊花捅了捅,說:

“怎麼樣,要不要我打斷你的三條腿?”

那傢夥一時也無法爬起來,隻能費力的在地上打了個滾,翻過身,驚恐地看著手握鋼管的魏武。

“大,大,大姨,熬,熬命啊,大姨,兒有昂不死泰山,姨就熬了兒吧。”

剛纔那一下,這小子整個臉都栽在了地上,往前摩擦了好一段,牙齒又掉了兩顆。

這才把“大爺”說成了“大姨”,魏武聽了彆提有多彆扭。

不過把“我”說成“兒”倒是很有創意,也不知道他是牙齒漏氣造成的,還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
“聽說你小子專門在市場欺負鄉下人,是吧?”

“不嘿,嘿龍種,龍種叫兒支麼乾的,兒幾細個好嘍嘍。”

魏武聽這傢夥說話費勁,也就不打算跟他囉嗦,隨手把手裡的鋼管扭成麻花,扔到這傢夥身上。

“我不管你們誰乾的,今後要是再讓我碰到,絕不輕饒。

回去告訴你那個龍種,好好做自己的生意,賺你們該賺的錢,彆老是欺負人。

更彆打我的主意,因為,你們惹不起!

冇聽說過高手在民間嗎?”

說完拍了拍手,瀟灑地一轉身,昂首邁步走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