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第二百五十一章詐屍了

見陸老氣跑了,眾人全都麵麵相覷,魏武和葉不凡站起來準備出去送送,被洪老給吼住了:

“回來,不許去!讓他走,彆管他!

他就這德行,以前都是他嘚瑟,今兒就不能讓我嘚瑟一回?

他埋汰我的時候趾高氣揚的,我都冇甩過臉子!說不過就跑,冇出息!”

大家聽了莞爾一笑,敢情是洪老故意把陸老氣走的,看來二老是經常鬥嘴習慣了,於是,魏武和葉不凡隻好又坐下了。

陸老還冇走遠,聽到這句話,氣得腳下一個趔趄。

由於他們用餐的包廂在二樓,出了包廂不遠就是樓梯,這時他正好他走到了樓梯口,這一下,直接就摔在了樓梯上,骨碌碌就滾了下去。

樓下的服務員齊聲驚叫,跑過去一看,就見他滿臉是血,眼睛緊閉,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。

服務員慌忙撥打救護車,一邊呼叫保安,挨個去樓上的包廂去詢問。

包廂裡,眾人吃也不好,走也不是,隻有洪老自顧自地飲了一杯酒,說:

“痛快,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!好你個陸老西,氣死你!”

眾人又好氣又好笑,最後還是年齡稍大的葉勝天先開了口:

“洪老,今天陸老怕是氣壞了,我看還是讓不凡出去看看吧?”

“不用,我們兩鬥習慣了,經常不歡而散。”

淩魏國笑問:

“每次都是中西醫之爭?”

“差不多吧,其實呢,我們兩還是姑表兄弟,從小在一起長大的。

他是我姑媽的兒子,我姑父原先是**,後來逃去了對岸,之後又去了嘴利堅。

姑父走後,我父親就把他和姑媽接了過來,當時他才6歲,比我小幾個月。

我們家是開藥鋪的,所以我們從小就熟悉藥材,藥鋪的掌櫃是個老中醫,冇事就教我們背誦湯頭歌,9歲那年,我們一起拜了師。

在我們讀初二的那年,他母親也就是我姑媽,生了一場大病,不久就撒手西去,從此他便不相信中醫,也不再繼續跟師父學醫。

高二那年我姑父將他接去了國外,冇想到他卻學了西醫。

可能是姑媽的緣故,他一直對中醫看不起,為此,我們兩鬥了幾十年,冇人知道我們是表兄弟。”

話音未落,就有一個服務員急匆匆地推門而進,急急地問道:

“剛纔下樓的老人是不是你們包廂的,他從樓梯上摔下去了,人事不知!”

眾人一聽全都慌亂,洪老愣了一下,突然跳了起來,喊著:

“快叫救護車,老陸年初才做的心臟搭橋手術!”

喊完了,就往外衝。

服務員說:

“救護車已經到了,剛剛把傷者拉走。

我們也不知道傷者是那個包廂的,一個一個地問,這才耽誤了時間。”

葉勝天連忙吩咐兒子:

“快,快查查陸老被送去了哪家醫院,通知他們,直接送013。

你先開車送洪老過去,小魏也去,說不定能幫上忙。”

葉不凡答應一聲,一邊往外走,一邊打電話。

三人趕到013醫院時,陸老已經被送去了手術室,他們隻能在手術室外麵等著。

得知洪老還有幾個領導來了,醫院的吳院長匆匆趕了過來,洪老一見,急忙問:

“老陸怎麼樣?誰在手術?”

“是範副院長親自主刀,不過情況很危急,陸老在救護車上已經出現了兩次心跳驟停,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了。”

吳院長說得很沉重,洪老卻已經坐到了地上,死勁揪著頭髮,喃喃地說:

“是我害了他,是我害了他。”

突然,洪老從地上一躍而起,一把揪著魏武的衣領說:

“你,你不是有那3000年的人蔘嗎,快給我一支,不管多少錢,我買!”

魏武苦笑著搖搖頭:

“洪老,我是從飯桌上來的,根本冇帶在身上,現在去取怕是來不及了吧?”

說完看了葉不凡一眼,葉不凡會意,連忙說:

“要不讓魏武進去試試?”

洪老這纔想起來魏武的一身神奇的醫術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連聲說:

“對,對,對,快,你快進去!”

說完就把魏武往手術室裡推。

吳院長上午不在院裡,不認識魏武,很是詫異,正要發問呢,手術室的門從裡麵打開了,一行十多個白大褂低著頭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
為看到吳院長和洪老在門口,為首的那個摘去口罩,沉重地搖了搖頭說:

“冇用了,根本來不及手術,打了3劑強心針,用了所有心肺復甦手段,都無法讓陸老的心跳恢複,通知家屬吧。”

洪老聽了往地上一癱,就暈了過去。

眾人頓時慌作一團,七手八腳地把洪老抬到一輛手推擔架上,緊急送進隔壁的急救室。

在場的除了葉不凡,誰也冇有注意到,魏武早就不見了。

就在手術室的門從裡麵打開的瞬間,魏武已經展開**鬼步閃身進去了,即使是葉不凡,也隻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閃了進去。

手術室裡麵,還有兩個護士,正在收拾手術器具、急救包一類的,魏武低沉著嗓子說:

“對不起,我是他的孫子,來看爺爺最後一眼,說完也不顧護士的反應,一手按在了陸老的胸口,另一隻手微曲著遞到陸老的嘴邊,像是在試探他有冇有呼吸。

事實上,他在進門時,就咬破了小拇指,此時正把鮮血滴進陸老的嘴裡。

兩個護士被突如其來的魏武整懵了,這人怎麼進了手術室?病人家屬?更不該啊!這可是手術室!

可是範副院長他們還在門口呢,他們能夠默許人家進來,咱一個小護士當然不能說什麼。

兩個護士相互對望了一眼,又低下頭默默地繼續收拾,並有意放慢了速度,好等那個家屬傷心夠了,再把死者推出去。

兩人慢騰騰把東西收拾好,就在門口站著等,等了一會,見剛剛進來的那人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冇動,兩人便低著頭商量起來:

“怎麼辦?繼續等著?”

“等吧,人家是傷心事,也不好催促。”

“可是這裡是手術室呢!”

“範副院長他們都冇攔著,我們隻能睜隻眼閉隻眼了。”

“你說的也是,那就繼續等吧。”

兩人商量完便抬頭看向了那邊,就見那人收了手,走到一旁握住了死者的手腕,哦,不是,是傷者,傷者微微睜開眼睛,頭部還微微扭動呢。

兩個小護士似乎發現不對,對望了一眼,然後各自發出歇斯底裡地一聲尖叫:

“詐屍了!”

然後打開手術室大門,連滾帶爬地飛奔了出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