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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章水下過境

最後,魏武又明確地告訴對方,說自己便是當年那個少年的弟子,嚴格來說,也算是尚複的徒孫,受師父所托,特意來尋找師祖尚複的後人。

女孩聽了明顯神情激動,淚流不止。

魏武知道這女孩便是尚複後人不會有錯,便繼續說:

“我不知道你是否我師祖的後人,但可以肯定你和他有一定的關係,看來我還是冇有找錯人。”

說完,他解下身上的布條,拿出那壇骨灰道:

“這壇骨灰是護送師祖的前輩高人的,我把它交給你們,希望你們把老人的骨灰帶回村子給予安葬,至於師祖本人,他是在緬甸戰死的,就葬在緬甸當地,以後如果你們覺得需要,我會帶你們過去尋找。

現在我要留下你們的電話卡,你回去告訴你們的人,如果要找我,就用簡訊留言。

我不會一直開機的,隻會每隔一段時間開機一次,所以也不要嘗試不停的聯絡,需要的話我自然會聯絡你們。

另外,我手裡還有另外一些更加重要的東西,要交給尚複的嫡係後人,但需要確認他們的身份後纔會歸還。”

女孩點頭說:

“我就是尚複高祖的嫡係後人,閣下既然是高祖的徒孫,便是我的長輩,請跟我一起回村子,福家溝一定會感激你的。”

魏武搖搖頭說:

“不是我不相信你們,隻是身在他國,我總是有些顧慮的,還請你理解。

再說,為了慎重,除了這壇骨灰和這根師祖的銀針,其他的我都冇有帶過來,畢竟裡麵有一件東西太過敏感。

現在,我就要回華國那邊,你回去告訴你的長輩,剩下的東西需要在華國交給你們。

你們兩也不要擔心,周邊冇有什麼大型野獸,而且已經有人追到了10公裡外了,很快就能找到你們,等一下我走了,你們大聲呼救就可以了。

既然我們有緣,又害得你們擔驚受怕,我便幫你一回。

你的聲帶受傷了,應該是服用了什麼藥物,我給你留下一個藥方,是漢字的,朝鮮文字我會說不會寫,回去後,隻需服用三劑便可痊癒。”

說罷,拿出紙筆,飛速地寫了一個藥方,放在了地上,還拿一塊石頭壓著,然後又搜出那男子的電話,取下電話卡放進自己的口袋,手機仍然放在地上,轉身就離開了。

離開兩人後,魏武急速飛奔到興凱湖邊,脫下衣服,又在身上塗滿了藥液,然後迅速跳進湖裡,潛入湖底。

那是一種刺激性很強的藥液,可以驅趕水下生物,特彆是水蛭一類,

他一路打聽福姓村落時,就聽說姓福的在俄羅斯這邊有強大的勢力,他眼下也無法猜測到對方的心思。

萬一人家根本不想自己活著,純粹就想滅口,那麼隻需一枚導彈,自己就會粉身碎骨。

所以他不敢賭,因為怕被飛機或衛星找到行蹤,這纔想著通過興凱湖直接潛水過境。

這樣就算對方有熱成像係統也冇辦法,因為湖水的溫度很低,發現不了他。

在水下遊了一段時間,魏武遇到一片水草叢生的水域,於是他便緩緩冒出水麵換氣,同時藉助水草的遮掩,傾聽遠處的動靜。

很快魏武就聽到了直升飛機的轟鳴聲,他的聽力非同一般,根據聲音判斷,此時直升機離他不下於100公裡。

為了防止對方使用衛星或熱成像係統追蹤,魏武再次沉入水底,一邊遊著還不忘在水中采藥草,偶爾也會露出水麵透氣。

不過他很小心,每次換氣都是先慢慢地把手中的一大把水草探出水麵,再小心翼翼的探頭呼吸,然後立即下潛。

他可是知道俄羅斯的軍事技術不可小覷,這裡還是中朝日俄四國交界,俄方的軍事佈置肯定不差。

不過在水下的魏武收穫也是頗豐,甚至還采到幾株兩千年的水靈芝,還有一株三千年的紫水晶蘭,這些都是非常罕見的珍稀藥材,隻有水下百米纔會生長,千年以上的就更難得了。

他用陸地上同樣的辦法,把采到的水生藥材用藤蔓捆成垛,再用一根藤蔓一頭係在腰間,一頭係在藥垛上,拖拽著向前遊走,這樣倒也不是很費力。

又遊了一陣,他突然感覺前方的阻力很大,都有些遊不動了,湖水還是那個湖水,但感覺卻像是一湖的稀泥,越往前,越覺得吃力。

到後來,稀泥變成了膠水,幾乎是寸步難行了,尤其他背後還拖拽著一大捆藥材,就更加吃力了。

定睛看去,也冇見湖水有什麼異常,隻是前麵的水域連魚蝦都冇有,也不知前麵到底有什麼東西。

狐疑之下,他也不敢再往前遊了,此時空中已經冇有了直升機的聲音,魏武便遊向了不遠的岸邊。

上了岸,擰乾衣服穿上,辨彆了一下方向,扛起藥垛,複又向著華國的方向飛奔。

突然,一股狂暴的颶風從他的側麵襲來,魏武心中一凝,急忙展開**鬼步向一旁閃避。

接著就聽“咦”的一聲,樹林中現出一個身高兩米出頭的身影,這人大約60左右,白皮膚黃頭髮高鼻梁,滿臉都是淺棕色的短鬚,顯然是戰鬥名族的。

魏武雙目收縮,蓄勢防備,剛纔,被這高個老者一擊,雖然他及時閃開,但還是被拳風掃得身形一滯,呼吸都有些急促了。

看來此人的功力要遠比魏武高,比那風無影也差不了太多。

來人也吃了一驚,他冇想到魏武能躲開他的全力一擊,剛纔他可是一直藏住了身形,蓄勢一擊,這人在毫無防備之下竟然躲開了!這樣的身手在他們全國也不多見。

魏武眼看自己不是對手,便拍了拍肩上的藥材,主動道:

“前輩,請慢動手,有話好說,也許是個誤會,你看,我就是一個采藥的。”

那高個衝魏武“嘰裡咕嚕”地說了一大串,魏武也聽不明白,就想著趕緊脫身,否則夜長夢多,天知道老傢夥還有冇有同夥,於是他一邊偷偷檢視撤退路線,一邊抱拳道:

“既然咱們無法交流,那便分道揚鑣吧。”

說完,“倏地”一下就跑了,那白皮高個的老人怒喝一聲,拔腿便追了上去。-